先是一个儿子,然后才是创始人
- 哈佛大学生物医学博士
- 师从基因工程之父 George Church 实验室
- 《Nature Biotechnology》第一作者(IF 58.6)
- 香港城市大学 研究助理教授
2022 年 7 月,我的父亲被确诊为结肠癌四期,已经转移到肝和肺。
那一刻,我所有的学术训练都变得无比具体。我是哈佛的生物医学博士,研究了这么多年癌症,却要以一个家属的身份,面对自己父亲的病历、检查报告和一次次治疗失败。
到 2025 年 10 月,所有指南推荐的标准治疗方案都用尽了。对很多家庭来说,这往往是被告知「没有更多办法」的时刻。
但我没有停下。我把父亲三年来完整的临床、基因和居家数据全部汇集起来,用 AI 反复检索文献、比对靶点、筛选在研方案,再和医生一起,为他设计了一套超适应症的联合用药方案。
这套方法在我父亲身上真的起了作用。可我心里很清楚——我父亲足够幸运,因为他的儿子恰好是研究癌症的。但不是每个病人,都有这样的运气。